很快消息就公布了出去。
鉴于甚平拒不配合海军对付白胡子的行动，世界政府跟海军收回了他王下七武海的称号。
——并把他顺手也给关进了监狱。
刚好关押他的地方，也是关押艾斯的牢房。
于是，王下七武海在满员之后再次变成了王下六武海。
为什么说再呢？这是一个问题。
……
现在让我们把时间线稍微往前拨回一些。
在香波地群岛发生路飞袭击天龙人事件的时候，莫森正押送着艾斯前往深海大监狱。
大概是在黄猿‘一口一个好可怕，一脚一个超新星’的口号下殴打一众小朋友的时候，莫森这边也毫无任何波澜的来到深海大监狱因佩尔顿，把艾斯关进了第六层。
同时，他还把原cp9，现在的部下罗布·路奇一群人同样给关进了监狱之中。
嗯，由于卡莉法因为已经接任了秘书身份免除了这次任务。
其他几人哭晕在深海大监狱之中。
当然，卡莉法服务的对象不再是莫森而是变成了小副官艾恩。
说不定谁羡慕谁呢！
明面上是关押，实际上几个人是单独的牢房，甚至连手铐都是一般的手铐，生怕他们挣不开。
有些巧合的是，他们关押的位置竟然跟堂吉诃德家族的干部们相距不远。
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，莫森交代好之后就直接走人。
艾斯因为打了招呼的原因，没有被推进城的套餐折磨，而是被直接关到了推进城第六层里面。
他在完成了这些任务之后，立即赶回海军本部向战国述职。
这才有了通报艾斯公开行刑消息以及海军会议等各种事情。
时间定格在这里。
卡普老头就是在会议结束之后直接来到战国办公室的。
这次进门后，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坐下喝茶，而是直奔主题：“战国，老夫要去推进城一趟！”
此时的战国神情稍显疲惫，哪怕他实力强大说到底他已经是一个77岁老人了。
这段时间考虑对付白胡子的各种事情已经让他身心俱疲。
沉默良久，战国才道：“你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，卡普！”
卡普同样静静的看着战国，他们几十年的情意自然不会因为艾斯的事件而影响，何况他也明白战国的性格，一旦涉及到这种海军未来前途的大事件是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的。
但要说一点嫌隙都没有，那也不现实。
人毕竟不是机器，哪怕是卡普大咧咧一根筋的性格，也有自己的感情。
关在推进城的那个人，也是他一直以来关爱有加的孙子！
“老夫还没有老糊涂到忘记自己的身份，所以这次只是一个普通爷爷对于自己孙子的探望，不会涉及其他！”
战国点头：“我相信你作为一个海军老兵的操守。”
顿了顿，他才继续道：“卡普，咱们认识多少年了？”
“五十多年了吧？”
卡普不知道战国突然问这句话的意思，还是进行了回答。
“58年了。”
战国叹息一声，“那时候我十九，你十八，小鹤十六，泽法十四，我们是同一批加入到海军当中的。”
说着话，战国往上推了推他的眼镜，站了起来。
他看着卡普道：“同期学员当中，你一直是最强的那个，泽法那个家伙则是最拼命的，小鹤跟我在这方面跟你们两个比起来都差了不少，虽然我们都是能力者。
后来洛克斯名扬于世，是新世界最强大的大海贼，但最后我们反而没有起到什么作用，反而是你跟罗杰两个家伙联手收拾了洛克斯。
再后来就是罗杰、白胡子、金狮子这三个家伙的崛起，把新世界搞得一团糟。
尤其是罗杰，当时只有一艘船的他出乎意料的打败金狮子，去到了拉夫德鲁被世人成为海贼王。”
战国的话引起了卡普的回忆，他的脸色也变得生动起来。
“啊哈哈哈哈，罗杰那个混蛋确实厉害，老夫虽然能追着他满世界跑，不过仍旧没能抓住他，最后反而是这个家伙自首才把他抓住。”
虽然世界政府宣扬是海军抓住的罗杰，不过真相他们自然全都知道，在这里也无需避讳什么。
战国没有在意卡普的说辞，他看着卡普问道：“艾斯，他是罗杰那个一直没有被抓到的孩子吧？”
愣了一下，卡普点头。
自从艾斯出海之后，他就没有指望能一直瞒着战国，卡普老头虽然一根筋但他并不傻。
战国被称为‘智将’，又跟他有大半辈子的交情，可以说比他自己还要了解自己。
要说经过那么久时间的寻找，仍旧没有找到艾斯的踪迹，战国没有猜到他身上，就连卡普老头自己都不信。
不过是心照不宣罢了。
前些年不说破都没有什么，毕竟谁也算不到艾斯会成为海贼，还会成为白胡子二番队的队长。
眼下就是另一种情况，也没有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。
战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，手臂环在胸前：“罗杰被处刑后，白胡子就是所有海贼的风向标，这个家伙一天不倒，就会引领无数人向着大海。
艾斯的潜力你也看到了，如果放任他在白胡子海贼团继续成长下去，难免不会成为下一个罗杰。
这次是个绝佳的机会，卡普，我作为海军元帅放弃这次机会就是对所有海军士兵的不负责任，也是对我自己所处职位的不负责。
不管监狱里是谁，哪怕是我的孙子儿子，我都不会放弃这次对付白胡子的机会。
如果你要责怪，就怪我吧！”
战国的话让卡普的拳头握紧又放下，沉默了良久才摇头道：“无所谓责怪谁，从艾斯出海成为海贼，他就应该有了这样的觉悟，这觉悟老夫……也有！”
深深的看了卡普一眼，战国挥手：“好，你去吧！”
卡普低头转身，朝着外面走去，房间内只剩下战国一个人。
他看着老友消失的门口，久久无言，连一直挺拔的身形都显得佝偻了些。
幽幽的叹了口气，战国抛开那些无用的情绪，返回自己办公的位置，继续忙碌起来。
对付白胡子的各种计划由不得半分马虎。
……
……
深海大监狱。
这里位于无风带，外人无法知晓具体位置所在，同时也因为跟司法岛、海军本部马林梵多之间三角海流的关系，即使知晓了位置也很难抵达这里。
三个巨大无比的正义之门不光可以控制海流的进出，同时也是一道天然的屏障。
这段时间以来，推进城比起以往忙碌了许多。
推进城其实总是忙碌的，作为一个存在了数百年的监狱，这里关押过的罪犯简直是不计其数。
除了第六层之外，其他的五层的犯人大多不会享受到终身监禁的滋味。
不然，整个推进城早就人满为患了。
有些在享受某些套餐时候就会因承受不住而死亡，有些是因为失去了价值被处死，还有一些被送进各种研究机构或者是隐秘场所榨取剩余价值。
对于一般海贼来说，这里是谈之色变的恐怖地狱，大部分来到这里的凶恶海贼很快就会暴露出脆弱的一面。
不过第六层因为里面关押犯人的身份原因，跟其他几层都不太一样。
尤其是独自关押在第六层深处的各个大海贼，他们视各自情况而定，会被不同的对待。
只是能被单独关押的家伙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能力和风采，推进城原本的那些套餐放在他们身上很多时候就不太适用了。
比如说原天龙人，王下七武海多弗朗明哥就从没有上过各种套餐，甚至有时候麦哲伦还要小心他不要被某些人给搞死了。
而这次新关进第六层的家伙，按照原本的流程是需要对他动刑的，不过有莫森打招呼在先，也就免去了皮肉之苦。
不至于让身体的伤势变得更严重。
所以卡普出现在艾斯面前的时候，他除了被海楼石锁链完全限制了活动的自由，精神状态和身体都还好。
艾斯两只手臂打开，被海楼石锁在牢房的墙壁上，因为高度的原因他只能跪坐或者盘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这是一种十分难受且让会让人感到屈辱的姿势，上半身被固定在掺杂了海楼石打造的墙壁上，脚上也同样带着海楼石锁铐，根本没办法做出什么大动作，长时间保持这种姿势对于身体会有不小的损伤。
好在艾斯即使被海楼石封禁了能力，但他本身的体术也相当不错，不至于连这点小小的折磨也受不了。
卡普走到艾斯的监牢外面，盘膝坐在地上，双手环抱看着里面的艾斯。
这个寂静无比的第六层，像是把一个巨大的空间给割裂开，眼前的这座牢笼以及门口的卡普成为一个独立的空间。
没有监狱内的人陪同其实很正常，卡普老头作为海军英雄这点排面还是有的。
“老……老头～”
艾斯知道是谁出现，他有些晦涩的开口。
卡普一只手扣着鼻孔：“过去了那么久，竟然连一句爷爷都喊不出口吗？就这方面来说，路飞那个家伙可比你听话多了。
虽然他跟你一样顽劣，最起码在老夫爱的铁拳之下仍旧非常尊敬老夫这个爷爷。”
即使眼下的境遇，艾斯还是忍不住撇撇嘴，向上翻了一个白眼。
我信了你的鞋，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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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我们这儿貌似有一个从hb回来的，但是没有发热症状，也被隔离在家了。
大家一定要防护好，亲戚能别走就别走了。出门带好口罩，保护好自身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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